西晋豪族世家精致的奢华生活 有钱 真的是可以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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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提到西晋,人们要么想起它代魏、攻灭东吴结束三国的功绩,要么忆起它引狼入室,酿成五胡十六国以及南北朝数百年的,但西晋还有一大特色没那么出名,那就是奢侈,从上到下,整个阶级的奢侈!

  世家大族自汉朝兴起,在唐末消失匿迹,这之间的数百年,一多半不是皇族的历史,而是世家的历史,的被极大地架空。世家的迅速发展是在汉末三国时期,到西晋时期已然成为一股庞大的,世家子弟遍布王朝各个部门。

  不过因为得势未久,这些世家很有几分暴发户的味道,而暴发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炫富和斗富,这些世家也不例外。所以奢侈成了世家官僚们的一大追求,理政已经被远远地抛到了后面。

  奢靡斗富涉及到了官员生活的方方面面,衣食住行,仿佛不浪费就无法彰显其地位一般。当时有一名官员名叫王济,出身名门,当了司马昭的女婿,也不知道是晋武帝司马炎的姐夫还是妹夫,反正这家伙生活十分奢侈,丽服玉食,挥金如上。

  有一次,王济在家宴请司马炎,食器珍贵,上了一道美味的烤乳猪,司马炎吃过以后,大呼过瘾,便激动地问王济这道烤乳猪是怎么做的?谁知王济说重点不在于如何做,而是在食材上,因为这些猪,全部是用“人奶喂养”的,所以肉质本身就极为肥嫩。

  司马炎听完之后,当场目瞪口呆,身边的随从也俱是满脸。司马炎估计是觉得王济炫富炫过头了,大为不爽,中途就离席了。(武帝尝降王武子家,武子供馔,并用琉璃器。婢子百余人,皆绫罗绔罗,以手擎饮食。蒸豘肥美,异于常味。帝怪而问之。答曰:以人乳饮豘。帝甚不平,食未毕,便去。)

  而王济的疯狂不止于此,他还做过一件更加疯狂,让人咋舌的阔绰之举,那就是买地,而且不是一般的买地。

  王济跟友人去一块跑马地考察,因为这块地风景极好,同时视野开阔,王济非常喜欢,也不用管这里是寸土寸金的都城洛阳,直接就让人把整块地铺满钱币,用以交付买地的款项。得知后,全都为之。

  当然,王济在西晋的斗富场上还不算是绝顶高手,真正站立在绝巅的“石崇斗富王恺”。

  石崇出身也还不错,父亲是西晋开国功臣石苞,但是石苞临终前却没给石崇分钱,石崇他老妈给儿子要家产,石苞说这小子以后会自己赚的。石苞一语成谶,后来石崇历任荆州刺史、南蛮校尉等职,在任期间,他暗中当起了的马贼,靠着劫掠来往商旅的营生,大发不义之财,成功了致富之。

  后来晋武帝司马炎为了,肆意卖官鬻爵,石崇把抢来的钱拿去买官,一平步青云,从地方刺史摇身一变成为晋朝贵族。得势之后,石崇开始享受,大把大把地撒钱,成群成群地,他最疯狂的时候,娶了超过一百位妻妾!

  正所谓,石崇自从当了大官以后,和当时晋朝最有头有脸的人物频繁往来,结交了大批,整天就是喝喝花酒,过着极度奢靡的放荡生活,渐渐在晋朝的贵族圈内名声鹊起。

  但当时还有一个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,叫王恺,他是司马炎的亲舅舅,地位显然比石崇要高的没影,可他的财产却不如石崇的多,这让王恺极不服输,非要跟石崇斗富。于是,两人之间就开始了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贵族斗富。

  先是王恺用麦芽糖刷锅,故意把这事儿说给石崇,石崇听了立马回到家把炉子给撤了,下人以后只要做饭,就必须得用蜡烛,不能用柴火。

  要知道,即便是现代,用蜡烛生火做饭,也不是随随便便的,放在西晋时期,以那时候蜡烛的稀少,这简直就是一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。

  王恺知道后,接着掏出大把钱财,买了大批绸缎,全部用来铺,据说铺出的道长达数十里,还起了个颇文雅的名字:紫丝布步障。

  石崇不甘落后,就找了一条更长的道,把面全部铺上了名贵的绸缎,硬是铺出一条“锦步障”。

  根据《晋书》记载,紫丝布步障长四十里,锦步障长五十里,大家可以自行想象当时的壮观。

  王恺终于还是败下阵来,毕竟家底不如人,他的钱财无法再跟石崇相抗衡,不过他还有退,那就是他那个最牛x的亲戚——晋武帝司马炎。眼见舅舅求助,司马炎二话不说,直接扔给王恺一件宫里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——玉珊瑚,让王恺拿着这件宝贝,去跟石崇斗富。

  王恺沾沾自喜地拿着玉珊瑚去见石崇,心想这下看你怎么跟我斗!谁知石崇一把夺过王恺手里的珊瑚树,当场就拿起铁如意,给他砸了个稀巴烂!

  王恺雷霆大怒,然而石崇却不以为意,领着王恺来到他的私人库房。打开门的一刹那,王恺当场就傻眼了!因为这间库房里,不仅有数不清的稀世珍宝,金银器皿,甚至还有数棵比王恺珊瑚树还要高还要漂亮精致的玉珊瑚!石崇面朝一脸懵逼的王恺,就说了三个字:“随便挑。”

  (武帝,恺之甥也,每助恺。尝以一珊瑚树高二尺许赐恺,枝柯扶疏,世罕其比。恺以示崇,崇视讫,以铁如意击之,应手而碎。恺既惋惜,又以为疾己之宝,声色甚厉。崇曰:‘不足恨,今还卿。’乃命左右悉取珊瑚树。有三尺四尺,条干绝世,光彩溢目者六七枚,如恺许,比甚众,恺惘然自失。”)

  而且这还不算最绝的,石崇的个人生活,就连洗完澡,都有十几个伺候他穿衣戴冠,不仅每一位手上拖着盛满香料以及洗漱用品的金盘,甚至每个客人来上个厕所,方便完以后衣服就不能再穿,立马就得换新的,而且上厕所时,见厕所里有绛色蚊帐、垫子、褥子等极讲究的陈设,还有一位美艳的婢女捧着香袋在一旁侍候。这也导致很多人都以为那不是厕所,而是石崇的卧室,因此也闹出了不少笑话。

  因此,石崇家经常可以见到大批官员去拜访,每天都歌舞升平,极具奢靡,总之当时石崇的生活,已经达到了西晋时期的贵族之最,恐难出其右,根本就是超出普通人想象的极限。但最后,他的也很惨,因为不肯交出宠妾“绿珠”,被赵王司马伦的党羽孙秀为,被夷灭三族,再被抄家,所有家产尽数充公。

  说来,石崇也算是而死,直到后来司马伦被杀,晋惠帝复位,以“九卿礼仪”重葬石崇,才使其得以。

  纵观石崇一生,虽享尽人的富贵,但在浩荡的历史长河中,也不过一朵渺小浪花罢了,留给后人的,只有无限的遐想与嗟叹。石崇如是,西晋亦如是。